“羅叔!你這真是冤枉我了,我怎麽能想到孩子們會這樣……”
不過,這個事情也不難解決。
林川跟羅乾坤低聲耳語一會,說的老羅頻頻點頭。
等林川騎著新鳳凰車子走後,劉鴻雁湊近問道,“老羅!這幾個鵝蛋怎麽辦?還有,你倆剛才嘀咕什麽?”
劉鴻雁真擔心:這幾個鵝蛋會變出幾隻小鵝來,那家裏還不成了動物園了?
“沒事,剛才川子出了點小主意。”
“啥主意呀?說來聽聽。”
“他說,要是家裏的野鴨子多了太煩,就放走兩隻;這鵝蛋要是沒有大鵝來孵化,那肯定也變不出什麽小鵝來……”
“嘻嘻嘻!林川這小子,鬼主意還真不少哩!”
劉鴻雁轉憂為喜,回來跟於清霞說說,她家跟自家一樣,也有這樣的擔心和煩惱……
聽說老爸要請林川他們來家裏吃飯,老二閻解放首先站出來反對!
憑啥呀?
家裏的糧食都不夠吃,幹嘛還要自找這個麻煩呀?
閻家其他的人,也用疑惑地眼神看著閻埠貴,不知道他的葫蘆裏賣的啥藥?
“就是呀!爸,他林川又是大賽冠軍,又是被廠裏重獎,應該是他來請咱家;而不是我們來請他?”老三閻解曠也同意二哥的意見。
在家裏,閻解曠跟二哥關係最好,所以他倆總是要保持一致。
“你們呀!都是目光短淺,我問你倆,林川買的糖果和花生,你們吃了沒有啊?”閻埠貴板起臉問道。
吃了,咱不吃白不吃呀!
閻解放和三弟小聲的嘟囔著。
“既然林川也算請過了,那咱家該不該回請一頓啊?”
這都哪跟哪呀?
閻解放又有詞反駁了,“爸!林川買那點花生糖果煙,能花幾個錢呀?咱家要是請他過來吃飯,那得花多少錢呀?”
閻埠貴用戲弄的眼神,看著老二閻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