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新入門的弟子考核完畢,下麵就是老弟子考核。張欣煒,又是你。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應該是第四年了吧。”吳莫天看了看張欣煒道。
“回總教,第五年了。”張欣煒恭敬道。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裏是很不舒服的,畢竟任誰連續考了五年都不能通過考核也算是神虛學府中絕無僅有的存在了。
“嗯,規矩你應該知道了,今年的內容可不簡單。你做好準備了嗎?”吳莫天開口道。
“弟子明白,弟子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張欣煒回道。
吳莫天點了點頭,開口道:“既然如此,那麽開始吧。今年你必須要完成一個陣法,陣法的名字叫無闕乾坤玄陣。可有問題?”
張欣煒聽完頓時臉色大變,無奈地低下了頭,他沒想到,今年又是一個他最不擅長的陣法。無闕乾坤玄陣屬於陰陽陣,是他最不擅長的一類陣法。難道又要等上一年嗎?這個陣法他並沒有多大的把握,很有可能會失敗。但是,現在他也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了,這到底怎麽辦?
“總教,這,這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了?這無闕乾坤玄陣可是一個十分複雜繁瑣的陣法啊。可是現在隻是一個小小的考核。是不是有點不公平?”金瞳這時候有些忍不住道。畢竟他認為總教這是有些過分了。別說隻是個外圍弟子考入正式弟子的小考核,就是那些玄字的陣宗弟子都不一定能夠很有把握的布下這個陣法。所以一時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不,沒有弄錯。你可知道他已經連續考核了五年,你又可知道我們神虛學府每一年的考核都會難上一分。不管怎麽說,他也是在神虛學府生活學習了五年之久。如果連這個難關都通不過的話,那麽他也沒有資格成為神虛學府的正式弟子了。張欣煒,你可有問題?”吳莫天冷漠地看了看張欣煒道。並沒有金瞳的話語而有絲毫的退讓。雖然他心裏也有一些同情張欣煒,畢竟這個陣法可是玄字一年的弟子才能夠完整無誤的布下。但是府規就是府規,並不能因為憐惜而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