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麽這樣?這已經關乎人族的大事,為何其他的大陸如此不上心?”金瞳不解地問道。
南宮相如微微歎了口氣道:“哎,這也不能怪他們,說起來他們那幾個大陸離我們神武大陸還是很遠的,而這血域也是在我們神武大陸的境內,所以那些人自然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恐怕要到了別人打上門前,才會想起來,自己的蠢事吧。他們自然樂意看我們神武大陸的人跟那些冥界的人拚命,也順便可以削弱我們的實力。要知道我們神武大陸可是眾大陸之中最為強勢的,實力也是最強大的。他們自然願意看到我們的實力被削弱了。”
“他們這樣實在是太過分了,難道不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嗎?非要等到被人打到門前嗎?真是一群蠢貨!”金瞳頓時有些憤怒道。
“這也沒得說,畢竟這是自願的,他們願意出多少人,就出多少人來。而我們神虛學府卻不能如此,畢竟我們神虛學府可是神武大陸最強大的勢力,自然要做出個表率。再怎麽樣也不能像其他人那麽漫不經心,否則到時候苦的也是我們神武大陸的眾人啊。”南宮相如開口道。
此時的金瞳為自己是神虛學府的弟子而感到了自豪,但是卻又不免有些無奈,畢竟他也知道南宮相如說的並沒有錯,世態炎涼,別人不願出力他們又能如何?但是不管怎麽說,他也要付出自己的一份努力。
......
“陳飛,你的意思是你跟神虛學府的一名弟子有了矛盾,所以才脫離了隊伍獨自一個人回來的?”錢長老有些詫異地開口問道。
陳飛不滿地點了點頭道:“是的,確實沒錯,我也沒什麽說的。我就是看那個家夥不爽!自以為救了我就自大自滿,實在看不順眼。”
“哼哼,陳飛啊,你這也不用跟我說虛的,說實話我也不會對你怎麽樣,畢竟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陳長老跟我關係在澤宇峰也很不錯,如果你有什麽想說的跟我說,或許我可以幫你一幫。”錢長老嘴角揚起一絲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