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爺,醒醒,已經日上三竿了,金三爺叫你去他那裏談論要事。”阿文對著還在熟睡的金瞳叫了幾聲,金瞳迷糊著雙眼,坐起了身子,道:“這,額,都中午了啊,呀,沒想到自己睡得這麽沉。看來是真的累了。對了,你叫了傾雪姐姐了沒?”
“回稟少爺,柳小姐一大早便出去了,說是去外麵轉轉,要不要小的去叫她回來?”阿文恭敬道。
金瞳擺了擺手道:“算了,隨她去吧,小叔叫我,我這就去。以免失了禮數。走吧,等我洗漱一番,你領我去小叔的住處。”三爺便是金魏忠,金瞳早已經知曉。父親這輩排行老三,人稱三爺。
“是,少爺。”阿文退了出去,吩咐阿雙幫金瞳洗漱打理了一番。金瞳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感慨萬千,歎了口氣便去找自己的小叔了。
“小叔,你找我?”金瞳隨著阿文來到了金魏忠的住處,在金瞳看來,此地並不比自己的碧雅軒差上半分。看到正在下棋的金魏忠正滿臉愁容,聚精會神地看著眼前的棋盤。而他對麵坐著一位年過七旬,儀表得體的白發老人,正滿臉笑容地看著苦思冥想的金魏忠。
誰知金魏忠根本沒聽到金瞳的叫喚,全身心都在那盤棋上,金瞳也不在意。也沒有繼續打擾他,乖巧地站在金魏忠的身後。瞥了一眼棋盤上的棋子,輕笑了一聲,這小叔啊。明明是個武將,居然還會放精力在這棋上。看樣子小叔這一步不好走啊,一不小心便可能中了對麵那老者的盤龍棋陣。一步則牽動全身啊!
對麵那老者也不著急,喝了口茶,一幅自信滿滿的樣子,顯然並不把金魏忠放在眼裏。而金魏忠卻滿頭大汗,這可是賭上了自己一個月的俸祿啊!怎麽可以再輸?錢是小事,豈不是又要被這蕭老頭笑話了?不行,絕對不行!
一旁的金瞳實在看不下去了,輕輕在金魏忠的耳邊說了句,“黑棋東八南九。”金魏忠看了看棋麵,緊縮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也沒管誰說的,急忙下了這一步。對麵的白發老者輕鬆的眼神頓時消失不見,瞪大雙目半響說不出話來,眼中迸出精光,看了看金魏忠身後的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