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蘇夜臉皮都不禁抽抽,心裏把蘇夜罵了個狗血淋頭,你是不吃人,可你比吃人的妖魔更凶狠。
季連成老臉更是漲紅如同一朵豬肝,更氣得七竅生煙,他知道自己被蘇夜給涮了。蘇夜真要問他什麽問題,何必用這種方式出現,不能慢慢走過來嗎?
可問題是他自己心裏卻在念叨著謀害蘇夜,心虛得不行,生怕就被蘇夜瞧出什麽不對的地方。
“你想問什麽?”季連成極力佯裝鎮定,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心已經冒了冷汗,他一遍遍地回想,自己有沒有那個地方出了差錯,可別讓蘇夜察覺到他在背後做的一些事情,否則蘇夜這混賬還真敢把他幹掉。
“季長老你怎麽看起來好緊張的樣子…呃,別緊張嘛,我已經說過了我又不吃人,再說了你可是刑堂的長老,我也不會在你麵前放肆的,不然您這大長老的要是心情一不痛快便給我穿小鞋,我豈不是倒黴了…”
“蘇夜,你到底想說什麽?”
季連成惱怒地看向蘇夜,他算是看明白了,蘇夜並不是察覺到他背後的一些動作,而是專門故意來調侃他的。這該死的蘇夜,現在還由得你狂妄,過幾天…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好吧,我想說…咦!”
蘇夜眼前忽然一亮,卻是蘇清霧飄然而至,他衝著蘇清霧笑了一笑,便很熟的樣子攬著季連成的肩膀,低聲道:“聽說季長老跟離恨師兄很熟呀,我其實也沒想問什麽,就是想托季長老給離恨師兄帶一句話,就說上回他欠楚衣的債該還了。”
季連成臉色一變,惱怒地拍開蘇夜的手,“蘇夜,你胡說八道什麽,長離恨什麽時候欠了楚衣的債了?”
蘇夜臉色也變了,“怎麽?季長老是在跟我裝糊塗嗎?上回離恨師兄把楚原圖殺了,天刑真人可是判罰離恨師兄要賠償楚衣三百萬星辰丹,而且還要三天內付清楚。現在都過了多少天了,一顆星辰丹也沒見著,這要算利息的話,怎麽著都得有兩三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