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你…”
北堂人傑腦子裏簡直就是轟的一下,整個人都被一股飽含憤怒的血給憋紅了。他氣得無法說出話來,所有的憤怒的情緒像被一個木塞子堵在了喉嚨裏似的,剩下來就隻是一種難以名狀的羞辱感受。
當著至少十萬人的麵啊…
大比還沒交手,就先被蘇夜踩在腳下,用刀架住脖子,像踩死狗一樣踩他。
其他人也愣住了,整個法鬥場可以說是一片死寂。任誰腦洞大開也不會想到蘇夜在大比之前就這樣死踩北堂人傑。
這種事簡直就是不可思議啊。
往前往後數個幾千年,都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這蘇夜…太特麽凶狠了。
有什麽仇有什麽怨恨就不能在擂台上解決嗎?
此時此刻,有不少人真覺得蘇夜太過份了,太不講道理了。可也有一些人卻絲毫不同情北堂人傑。在他們看來,北堂人傑這就是該。這大比都快開始了,他再痛恨蘇夜在擂台上跟蘇夜對轟不就結了,幹嘛要挑釁蘇夜,這蘇夜要是能被人挑釁之後還無動於衷那他還叫蘇夜嗎?
該,這就是該。
自己作死怪得誰來?
“蘇夜你幹什麽…快放開我家少爺。”
北堂人傑在這種場合被踩,對身為其護衛的晏鐵而言,也是一種羞辱。他不可能沒有反應。他也忍不了這種撕臉皮的羞辱。對蘇夜他也真是憤怒到了極點了。
然而,蘇夜手裏捏著那口蘊藏有長生意誌的短刀,卻著實讓晏鐵感到驚懼與無奈。
現在可還沒上擂台,大比的規矩對蘇夜無用。把蘇夜惹急了,蘇夜直接把長生意誌弄出來將人滅了,找誰說理去?
晏鐵再憤怒也不可能用自己的性命去賭蘇夜敢不敢殺人的勇氣或者會不會殺人的決心。
他隻能怒斥,隻能跟蘇夜講道理。
出現這種情況,天刑真人也不可能坐視不管,黑著臉掠到了跟前,“蘇夜,大比馬上要開始了,你這樣做算什麽?快點把北堂人傑放開,別惹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