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二,夜。
天空烏雲密布,明月不知所蹤,夜色顯得昏沉無比,仿佛天地之間有種渾濁的力量壓在人的心口上,叫人莫名的不痛快,焦慮暴躁。
烏山西村口。
四個青年人守在村口處,目光不時向外張望,左顧右盼,神情一片緊張。
“行了,都別看了,再看也還是這個樣子。族長已經帶領村中高手去林河村跟林氏談判了。就不相信他們還有那個膽子趁機偷襲我烏山蘇氏。”
“話不能這麽說,林氏這一次可是請出了臨海縣的張家充當公正,可誰不知道臨海縣的張家跟林氏是姻親關係,張家怎麽可能公正,搞不好就是個陰謀。”
“呸,陰謀個屁。他臨海縣張家再厲害還能厲害得過青雲宗?這一回族長可是專門請出了青雲宗的表小姐蘇清霧。你知道清霧小姐在青雲宗是什麽地位嗎,那可是內門弟子,傳說她馬上就要晉升神通秘境產生法力了,到時候就是青雲宗的真傳弟子了,借張家八個膽子也不敢胡來啊…”
“唉,也是,可是我怎麽總覺得心頭發虛,眼皮子老跳呢?”
一個身穿灰色衣服的青年不時揉著眼睛,始終不放心地東張西望。
“清霧?蘇清霧?原來那差點害我死於斑斕虎嘴下的一男一女四大仙宗青雲宗的內門弟子。”
隱於樹林中的蘇夜將四個守村口的青年的話語一字不漏地聽到耳中,臉色已是格外沉重,但卻更加憤恨了。
尤其是對那男的錦衣少年,自恃來頭大,出身高,實力強,不把他當人看。明知他要遭虎噬,還以冒犯蘇清霧為借口將他打入日月穀中,與謀害無差。蘇清霧則是見死不救,同犯無疑。
“即便他們來頭再大,我也要報複。既然蘇清霧還是烏山蘇氏請來的救兵,我便先對付烏山蘇氏,當作收利息。”
蘇夜猛地一步踏出樹林,朝四個青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