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半步丹王,地階八重的強者,玄級丹器塔大主事,這三重身份連千年古族的族長都要禮敬三分。
這樣的大人物,不說縱橫四大王朝,也差不多了。
走到哪裏,都會被各方勢力奉若上賓。
雖然栽在這裏,可仗著背後的丹器塔,理當性命無憂。
可任誰也想不到,這個少年宗主卻是如此的殺伐果斷,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一劍便將其削首,根本無所顧忌。
白幽子雙目瞪得滾圓,臨死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徹底的凝固在臉上。
原本他還自恃玄級丹器塔大主事的身份,覺得可以令對方忌憚,不敢傷他性命。
可是他沒想到,這個少年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絲毫不顧忌他背後的丹器塔,說殺就殺,那是一種視人命如草介的淡漠。
臨死的一瞬間,他後悔了,徹徹底底的後悔了。
後悔自己不該回來,更是後悔自己不該強出頭,自恃實力和身份耀武揚威。
他後悔自己被貪婪蒙蔽了雙眼,這個少年已經展現出曠世之姿,可自己依然沒有清醒,反而步步緊逼,到最後陰溝裏翻船。
可笑自己先前還自以為可以主宰這裏所有人的性命,卻不知道,自己早就成了甕中之鱉。
可惜,任憑他再怎麽後悔都晚了。
他輝煌了大半生,最終卻以這種悲劇的方式慘淡收場。
可笑!可悲!可歎!
“太上大長老…死了…”
飛劍宗那群叫囂的弟子像是被人掐住喉嚨的鴨子,瞬間卡殼,目光死死地盯著那身首異處的白幽子。
先前他們還以為白幽子的身份能夠令對方忌憚,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簡直是一尊蓋世魔王,行事無所忌憚,並且殺伐果斷。
想到這裏,這些飛劍宗弟子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骨頭縫裏都滲出寒氣,腿肚子轉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