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議事大廳,孟茹月跪在那裏,對著一個神色冷漠的中年男子磕頭。
“大哥,求求你了,救救天宇吧,他可是你的親侄子啊。”
孟茹月的額頭都磕出血來,臉上滿是淚水和哀求。
“親侄子?哼,他犯下滔天大罪,給我齊家惹下多大的禍端。況且他天生絕脈,我齊家如今風雨飄搖,不能將資源浪費在一個廢物身上。我看他活著也是痛苦,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對於弟媳的哀求,齊坤無動於衷,非常的冷漠。
大長老、二長老也在這裏,但卻冷眼旁觀。
“娘!不用求這冷血無情之人,孩兒已經沒事了,您快起來。”
齊天宇徑直走進去,將孟茹月攙扶起來。
孟茹月的額頭紅腫得厲害,滲著鮮血,臉色蒼白如紙。
“娘,你流血了,嗚嗚…哥哥已經沒事了,咱們不要求大伯了。”
看到母親這副模樣,妹妹齊芸眼淚直流。
孟茹月身軀一顫,雙手顫顫巍巍地摩擦著齊天宇受傷的頭部:“天宇,我的孩子,你終於醒了,太…太好了!”
孟茹月激動得語無倫次。
“你的傷…真的沒事了?”
孟茹月有些不敢相信,先前兒子還奄奄一息的,怎麽轉眼間就能下床了。
“孩兒的命大著呢,老天也收不走,放心吧,真的沒事了。”
齊天宇勸慰著,同時仔細打量自己這一世的母親。
孟茹月雖然已為人母,但看起來卻很年輕,麵容清麗,有一種脫俗的氣質。
“經脈盡毀!”
齊天宇無意間將手搭在母親的手腕上,眼神微微一變。
根據齊天宇的判斷,母親的天賦本應該很不錯的,有著地武脈四品,恐怕有非同一般的背景,但現在卻淪為了廢人。
這個真相連前身都不知道。
“齊天宇,你的傷怎麽突然好了?”
齊坤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對齊天宇忽然好起來也感覺很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