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風、雲嵐、黑炎三個國家的人馬都愣住了,今天他們聯袂而來,本該是居高臨下俯視才對。
畢竟,這三個國家,有兩個國家不弱於南陽,更是有黑炎大國高高在上。
然而結果卻是,一個家族世子不僅對他們不敬,扇飛他們一名同伴不說,而且還辱罵高高在上的玄火宗大長老。
玄火宗大長老是何等尊貴的人物,就是他們各自國家的國主見到都要畢恭畢敬。
可這小子倒好,直接罵人家老東西,這尼瑪是要捅到天上去啊。
“區區一個小國的世子,仗著有幾分實力,就張狂上天了。豈不知是坐井觀天,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如此囂張。”
炎烈臉色陰沉,目光森冷,如同一頭要擇人而食的惡獸。
他是何等身份,黑炎大國高高在上的大皇子,到下邊諸多小國,就算是國主也要客客氣氣。
今天倒好,一個小國的世子居然罵他是渣渣,一副不屑與之浪費時間的姿態,讓他在其他兩國人馬麵前丟盡了顏麵。
“一個愚昧無知,不知天高地厚的蠻夷小子而已,竟敢在大皇子麵前囂張,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雲嵐國一位王子出言嘲諷,麵帶冷笑。
“你是哪一頭?竟敢在我麵前言尊貴,之前肖家有個自稱玄火宗弟子的天才王子也跟你這麽囂張,結果被我一劍幹掉!你要試試嗎?”
齊天宇斜睨雲嵐國那個王子,淡淡地說道。
“肖家似乎就隻有那個四王子成了玄火宗的弟子,難道這小子說的是他?”
“怎麽可能?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四王子能夠成為玄火宗大長老的弟子,肯定有獨特之處,怎麽可能被這小子一巴掌拍死?”
“開什麽玩笑,四王子在玄火宗修煉的都是高等級的功法武技,聽聞已有黃階三四重的修為,可以抗衡尋常黃階七八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