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噌噌!!’
三千武者,長刀出鞘。
不僅是劉墉和眼前的妖族郎莫,就是在場天荒城的數萬民眾也是一驚,看著身邊一個個握刀的居民,滿臉的錯愕。
“你……”頓時,劉墉抓狂的眼神直接看向了葉步帆:“你早有準備?”
“沒錯。”
葉步帆並不否認,又是正色道:“當你離開城主府,當你踏上武道台的那一刻,你,已注定難逃一死。”
“你……該死。”
當即,劉墉的麵色猙獰到了極致。
天荒城眼前數萬民眾卻是沒有絲毫的遲疑,按照葉步帆先前所說的,所有洗髓境以下的武者紛紛後退兩百米,但是他們卻是都沒有離去,都留守在兩百米之外。
刹那間,原本武道台下密集的人群消散,隻留下那三千武者,讓整個空間顯得有點空曠。
三千武者,長刀直指郎莫。
冷峻,決然。
看著這一幕,看著眼前那拔刀的三千武者,郎莫也是微微一愣,神色之中更是閃過一絲的忌憚。
從這三千武者的一身氣血來看,郎莫很清楚,這些人絕對都是洗髓境以上的,怕是整個天荒城所有洗髓境以上武者都在這裏了。如果隻是幾十個,幾百個,郎莫或許還不在意,哪怕是這三千武者分散在各處,他也不懼分毫。但是,這三千武者此刻全部聚集在一起,即便是歸元境的郎莫也是感到無限心驚和忌憚。
歸元,並非神元,更非周天。
正如葉步帆先前所說,歸元境不是無敵的,還沒有強大到抗衡一城之力。
“你們……”氣急之下,郎莫那冰冷的眼神直接落在葉步帆身上:“難道,你真的打算跟我拚個魚死網破嗎?”
“那又如何?”
葉步帆冷聲說道。
“你……”
頓時,郎莫心中震怒,但是他卻是明白,眼前這情景,真要是動手,就算他是歸元境,也難逃一死。想著,他便隻能放低姿態,道:“我發誓以後再也不踏足天荒城半步,你們讓我離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