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麽?”
略微顫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的緊張、戒備、驚懼,實在是因為眼前的新兵太過凶殘。
這一次,熊奎肯定死不了,也不會殘廢,但是,在**躺上十天半個月那是最起碼的了。
眼前這新兵步步為營,所有的一切都拿捏的恰到好處,對戰部規則的了解甚至遠勝他們這些老兵,可以說,這一次熊奎這一頓打是白挨了。
最重要的是,這新兵還不按常理出牌,若是以往,新兵哪會如此肆無忌憚的挑釁老兵。
除此之外,他的實力也是驚人,熊奎好歹也是煉髒七品的武者,可是在他麵前,竟然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有心機,會算計,懂規矩,實力還強。
這特麽的是新兵?
一眾戰部老兵淩亂了,也害怕了,尤其是葉步帆那一聲冷笑,再想到自己一夥人這兩天之內,連同熊奎一起整治這些新兵,他們心中更是驚懼。
“姓名、軍銜、修為。”
葉步帆看著眼前一眾神色些許忌憚的老兵,卻是沒有絲毫的遲疑,直視那為首士兵,沉聲喝道。
“啊?”
為首士兵微微一愣。
見狀,葉步帆神色一肅,好似一名上級軍官一般,再次沉聲喝道:“本少問你,姓名,軍銜,修為。”
“報告!!”
為首士兵本能的身體一挺,道:“褚子瑜,三等兵,煉髒八品,暫任天狼戰營十夫長。”
“額?”
話音剛落,褚子瑜又是微微一愣。
這小子隻是一名新兵,並非我上級軍官,為什麽我要向他匯報?
“誰來?”
然而,葉步帆卻是不給褚子瑜多想的機會,麵向天荒城一眾新兵,掃過眾人道。
“我來。”
葉旺一步踏出,喝道。
“額?”
麵對眼前這一幕,褚子瑜等一眾老兵麵麵相覷,一臉的困惑,不知道葉步帆想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