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一道厲喝響起,讓所有人頓時一愣。
褚子瑜麵前,葉福原本的攻擊瞬間停滯,腳步一頓,眉頭一皺,又是轉身向著聲音響起的方向望去。
其他人也是如此。
人群後方,一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傲然而立,方臉闊眉,虎背熊腰,人高六尺,一身盔戎,即使站著不動也自然而然透露出一股霸氣。
“千夫長大人。”
“千夫長大人。”
“千夫長大人。”
……
一眾老兵看到盔戎男子,先是一驚,隨即紛紛彎腰,躬身說道,那神色之中都是帶著些許敬意。
盔戎男子卻是不予理會,直視前方,一步踏出,他的麵前,一眾老兵見狀,紛紛主動讓道。
“小兄弟,你人也打了,氣也出了,他們也受到了應有的教訓,適可而止吧。”來到葉福麵前,一掃躺在周圍地上的十多名昏迷老兵,以及聚在一旁戰戰兢兢的剩下數十名老兵,盔戎男子看向了葉福,神色肅穆道。
不等葉福回答,新兵陣營之中,一道冷聲突然響起:“適可而止?難道你被狗咬了一口,你也去咬它一口,然後就這麽算了?等著它日後再來咬你?”
“恩?”
突如其來的冷峻聲音,讓盔戎男子不由的眉頭一皺,卻又是當即轉身望去。
視線中,葉步帆傲然而立。
盔戎男子看著他,微微遲疑,眉頭一皺,道:“那你認為該當如何?”
葉步帆神色肅穆:“你能做主?”
盔戎男子傲然而立,神色冷峻,帶著絕對的自信:“千夫長唐毅。”
戰將之下千夫長,雖然隻是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卻已經說明了一切,他,唐毅,能做主。
“熊奎、褚子瑜兩人,斬。其他人——重罰。”葉步帆沒有絲毫的遲疑,立馬說道。
斬草除根,葉步帆不希望,也沒有時間讓自己一味的去麵對那些無休止的麻煩和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