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仙鎮,新兵營。
熊原獨坐營帳之中,他的麵前放著酒杯、酒壺,一人獨飲。
戰部非戰之時,並沒有禁酒令,不過隻能小酌,不能醉酒。熊原本人也並非好酒之人,隻不過……這段時間,熊原的心情非常的不好,甚至是很差,隻因為葉步帆和天荒城那一群新兵。
作為戰部千夫長,手握兵權,然而,自己的弟弟被人打的近乎殘廢,自己卻無法為他討回‘公道’,就連自己都被對方恐嚇、要挾,這對熊原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更是憋屈。
更甚者,熊原已經成了整個天狼戰營的笑柄,他已經不是一次兩次聽到戰營之中的士兵在背後議論自己。
身為千夫長,顏麵盡失,威懾全無。
熊原恨、更是怒。
他想過報複,可是天宏戰將和千夫長唐毅都站在天荒城新兵一方,他根本就沒有下手的機會,也不敢下手。
規則之內?
他隻能認栽。
為此,除了借酒消愁,熊原別無他法。
“熊大千夫長,好雅興啊。不過,一人獨飲,豈不無趣?”一個戲虐的聲音突然在營帳外響起。
熊原一愣,他們的抬頭:“誰?”
視線中,韓諾和其餘十二名武院少年緩步走進營帳,看著熊原,韓諾笑著說道:“朋友。”
熊原一眼掃過韓諾等十三人,最終視線定格在韓諾身上,眉頭一皺,狐疑道:“朋友?”
“沒錯。”
應了一聲,韓諾麵帶笑容,繼續說道:“熊大千夫長,先榮我自我介紹一下,韓諾,來自武院,現在是戰部曆練的新兵。如今,我們一行十三人已經暫時將軍籍轉到了天狼戰營。”
“武院學員?”
聞言,熊原微微一驚。
作為戰部千夫長,他已然是一個混跡戰場已久的老兵,對於武院和戰部之間的一些淵源自然也是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