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韓夫人雖然蠻橫,卻也不是傻子。
麵對戰部,韓家還有抗衡一二的可能,她想殺了葉步帆報仇,也不是什麽難事。但是麵對財叔,她知道,不要說是報仇,她就是連說一個‘不’字的資格都沒有。
實力懸殊,天地之別。
冷靜、清醒。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君子也好,女子也罷,想要報仇,十年不晚——跑。
可惜,隨著財叔一聲厲喝,韓夫人所有的念想頃刻間破碎,成為了奢望,她的身體仿佛被禁錮在了原地。
萬眾矚目,全場焦點。
所有人的視線凝落在韓夫人身上,她的憤怒、她的仇恨、她的目空一切,此時此刻已經消散的無影無蹤。韓家老祖,神武尊者,卻在財叔三言兩語中被廢了雙臂。
她還有什麽狂傲的資本?
她又拿什麽來報仇?
頃刻間,韓夫人仿佛成了全場最閃亮的小醜。
“你……想幹什麽?”右腳落地,艱難的轉過身,看著財叔,韓夫人咬著牙沉聲問道。
一道道視線本能的轉向了財叔。
“幹什麽?”
財叔嗤笑一聲,不屑的眼神看著韓夫人:“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韓諾指使你韓家死士傷我徒兒,你說,老夫應該幹什麽?”
氣氛,頃刻間的死寂。
所有人愕然、驚駭,葉步帆看了財叔一眼,滿臉的困惑和不解——這老頭,什麽時候收徒弟了?
韓夫人身體本能的一顫,看著財叔,她雙瞳一縮,艱難道:“你——徒兒?”
“龍小寶。”
三個字從財叔口中響起。
“小寶?”
葉步帆一聲驚呼響起,他直視財叔,本能道:“老頭,小寶什麽時候成你徒弟了?”
財叔憨笑一聲:“剛收的。”
“……”
葉步帆嘴角一抽,無語。
等等。
突然,他又是猛一愣、一驚,謹慎的眼神看著財叔問道:“小寶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