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債血償,四個血紅大字,火光映襯下,觸目驚心,仿佛陣陣殺意都隨之撲麵而來。
烈火,漸漸的熄滅。
夜空下,城主府前堂儼然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殘垣斷壁中冒著縷縷黑煙,周圍的空間依舊一片炙熱。
城主府數百士兵一個個站在這廢墟麵前,神色呆滯,驚顫,如果剛才不是他們正好不在,怕是所有人都已經葬身火海之中。
劉墉如同一頭暴怒的凶獸直視城主府錢廢墟,他雙拳緊握,眼神之中除了怒火就是殺機。
劉旬剛死,城主府被燒。
這是挑釁,這更是打臉。
“給我搜,就算是把整個天荒城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這逆賊找出來,我要將他千刀萬剮。”驀地,劉墉咬著牙,怒聲說道。
“大人……”
聞言,他身邊的錢師爺卻是微微遲疑。
“說。”
劉墉一字厲喝。
“大人,我們並不知道是什麽人放的火,如何查,如何找?”沒有絲毫的遲疑,錢師爺弱聲說道。
“廢物。”
劉墉怒喝一聲:“看清楚地上這些字,殺兄之仇,今夜劉旬殺了什麽人難道你忘了嗎?就給我按這個方向去查,還有,天荒城但凡有出售火油的地方,一個也不能放過,全部清查。”
“燒我城主府,我要你形神俱滅。”
“是!!”
錢師爺聞言不再遲疑。
“一隊、二隊留守城主府,其他人跟我走。”隨後,錢師爺帶著數百城衛軍士兵直撲三區。
“哼!!”
劉墉一甩衣袖,直入城主府。
今夜,對於劉墉而言簡直就是噩夢之夜,先是出師不利,又是劉旬被殺,現在更是連城主府都被燒了。
怒、恨、暴走。
城主府後寢之地,一處廂房之中。
“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你走吧。”劉墉看著麵前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的黑袍人冷聲說道,話語之中透著一抹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