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城主大人,大火已經撲滅了,但……但是我們剛剛買回來修……修建城主府的材料已經被……被燒毀,無法繼續使用。”
城主府書房之中,一名士兵低著頭跪倒在地上,麵對劉墉,他身體不住的哆嗦著,戰戰兢兢的說話,額頭上那豆大的汗珠更是不住的滾落下來,讓他時不時就是擦拭一下額頭。
慌亂,恐懼,害怕。
劉墉看著他卻是滿目猙獰,怒到極致。
昨夜,城主府被燒。
今天,竟然被人混進了修建城主府的工匠之中,燒毀了剛剛買回來修建城主府的材料。
這,簡直就是打臉。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混蛋。”
驀地,劉墉整個人站了起來怒罵道:“老子不想聽這些廢話,凶手,老子要那凶手,給老子帶上來。”
“城、城主大人,跑,讓他跑了。”
劉墉話落,士兵立馬戰戰兢兢的說道。
“什麽?”
劉墉一愣。
“混蛋。”
他一聲怒罵,立馬抓起桌上的一番硯台,沒有絲毫的遲疑,瞬間就是砸向了麵前這名士兵。
士兵沒有躲,也不敢躲。
‘砰!!’
硯台直接砸在士兵腦門上,一道血花噴濺而出。
劉墉更是指著士兵再次咆哮道:“廢物,一群廢物,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這麽多人還抓不住一個胖子?”
他聲嘶力竭。
他臉上青筋暴起。
“我……”
士兵心中苦澀,如打翻了的五味瓶一般。
不是他們沒有盡力,而是那胖子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們幾個城主府護衛隊長易筋十品的修為硬是沒有追上,最後那胖子直接跑進了三區那九曲十八彎的小巷之中就沒了蹤影。
“報!!”
這時,書房外又是一個急切的聲音響起。
“進來。”
劉墉冷聲道。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