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震勤也是微微一驚,急忙想要躲開袁真的這一劍,但此時已經為時已晚,刺骨的冰寒從胸膛中間穿過,幾近透明的劍身沾染著不少的鮮血,但可惜的是袁真並不能完全擊殺範震勤。
“你還可以!隻可惜攻擊太過死板!連心髒的邊都沒碰到!”範震勤獰笑道,猛地向後踹了一腳,袁真的身影倒飛了出去,手中的劍並沒有鬆手倒是造成了範震勤的第二次傷害。
範震勤隨著劍身拔出,“噗”的一下吐了一大口血,慘白的看著袁真倒飛出去的地方,猛地一蹬腿,極速逼近袁真所在地地方,手中竟然還有一把長戟,狠狠的劈了下去。
就在宦峰和賀容眼看著袁真就要被砍死的時候,一道黑影閃過,待黑影掠過之後袁真就已經不見了。
這個身影正是秦晨,秦晨隻不過是煉化了一些獸核,並沒有將所有的屬性完全恢複,僅憑這土屬性的無名身法將袁真救了下來,隻可惜這土屬性的真氣又沒了。
範震勤長戟砸在地麵上,地麵竟然發生強烈的震動,無數的龜裂紋出現在周圍,隱隱有坍塌的跡象,看到這副模樣,包括範震勤五人在內不斷的往周邊逃竄。
因此範震勤又與宦峰、秦晨等四人分開,不由得咆哮道“你們這群狗東西,快點滾出來!”
秦晨不屑的說道“還不是因為你自己的原因!打垮了這麽多的牆體,現在連你自己也要逃!”
範震勤一臉獰笑,身形猛地竄了過去,卻發現人影也沒有,不由奇怪的看著周圍,一臉不相信的的說道“不可能,你究竟在哪裏?明明在這裏說話,現在卻不見了?”
秦晨早就在範震勤闖進這個死胡同的時候在隔壁的通道內逃了出去,取出長老令牌,稍稍釋放精神力,搜尋者宦峰等人的存在,順著方向跑了過去。
“秦長老,不好意思,我總是拖後腿!現在也是!”被秦晨背著的袁真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