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月蘭微微一滯,臉上微微笑道“我都說我沒有生氣了,隻是昨天感覺到有點小境界上的突破所以才想要立即回去修煉罷了!你們不要介意才是!”
宦峰兩人尷尬的陪笑著,既然別人這麽說自己也不好在說什麽了,向月蘭暗暗嘟嚕道“我哪敢生氣啊!有那麽一座大山在麵前,要是生氣了恐怕會小命都沒了!”
秦晨雖然被長劍劃破左臉,但是嘴角卻是扯了起來,“果然是這樣,你的槍根本沒有殺意,與一般的兵器完全不同!難怪我一直不能捕抓到你這檀閝槍的氣息了!”
柴寧猛地一震,“你故意被我傷到就是為了這麽一個原因嗎?還有你為什麽就能斷定我的檀閝槍並沒有所有兵器上都會存在的蕭殺之意?這恐怕強大的煉器師都不會覺察到吧?”
秦晨淡淡的指著自己的雙眼“你沒有看到我的眼睛嗎?我的眼睛可以看清楚所有殺氣!包括兵器上原本就會攜帶的殺氣!那你覺得這樣能騙得到我嗎?”
“嗬嗬嗬,我就是騙得到你!那你又能怎麽樣?”柴寧猛地一動,長槍竟然毫不遲疑的刺穿秦晨的左肩,而柴寧的身影卻是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秦晨的背後。
血不斷的從肩膀上往下流,寒氣入骨的槍頭隱隱的在肩膀內發出栗人的寒氣,秦晨暗暗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懼的感覺,明明掌控到了柴寧槍上的套路,卻還是受了傷。
“是不是感到有點驚訝以及害怕呢?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也會被這麽傷到吧?”柴寧一臉高傲的笑道,“一開始還以為你真的很厲害呢!但是現在看來你真的不怎麽樣啊!”
秦晨淡淡的一笑,一掌轟在自己的肩膀上,一道灰白色的光芒將背後的柴寧轟出幾米遠,連帶著這一幹長槍也倒飛出去,傷口上不斷的留著鮮血。
向月蘭看著台上的秦晨血液不斷的流淌,不知道為何心中竟然有種難以壓製的不舒服的感覺,不由得暗暗否定道“這不可能!這絕對隻是朋友間的擔心罷了,一起經曆過生死戰的朋友看到他受傷絕對不會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