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常山先行離去,畢辰長老則帶著於飛離開練武場,一百多名管事清理著現場,派發著低階靈草給予傷勢較重的弟子。
秦晨的小院之內,孔澈身後跟著一個人,正是夏侯凜,並不是夏侯凜自己要跟來的,而是秦晨叫來的。
“秦師兄,你叫我來是?”夏侯凜一臉緊張的看著秦晨說道。
“夏侯師弟,不用這麽緊張的,你秦晨師兄是不會吃人的!放心吧!”孔澈大力的拍了夏侯凜的肩膀兩下,爽朗的笑道。
“好了,夏侯師弟,坐下說話,同門師兄弟,無需這麽緊張的!”秦晨微微笑道。
夏侯凜卻是依舊那麽緊張,戰戰兢兢的坐了下來,“秦師兄你有什麽要問的?”
“你和孔師兄,什麽時候商量好這個對策的?”秦晨雙眼眯成一線,微笑問道。
“我,我,昨天下午,不對,傍晚的時候,大師兄來到我的房間,跟我說明天配合他做一場戲,讓我明天看他指示,原本我是不答應的,因為我以為大師兄是要我認輸,後來聽了原委後,才明白其中的過程”夏侯凜緊張萬分的說道。
“哦!?”秦晨略微疑惑的轉過頭,一臉好奇的看著孔澈,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咳咳,師弟別這麽看著我,我會緊張的!”孔澈也是十分不自然,“我在想,你昨天所說的那番話肯定不是像表麵那麽簡單,所以想了很久,決定要去和夏侯師弟做一場戲,隻是沒想到你都不用我說,就知道其中的經過了。”
“哈哈哈,師兄,不錯不錯,竟然知道未雨綢繆了!”秦晨大笑道,“但是,我昨天說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麽其他的深意,隻是想要讓你去找夏侯師弟幫忙那件事忘了說,所以才今天早上告訴你的!”
“什麽啊,竟然是這樣,你知道我昨天想了有多久嗎?足足兩個小時啊!”孔澈一臉鬱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