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後,楚恒才算鬆了口氣,沒了這追蹤烙印,天大地大,任他而去,趙燁磊想要找到他,簡直是癡人說夢。
“這銅鏡到底是何物……還有姬羅,她又是什麽人?”楚恒一邊療傷一邊思考著,在他將趙燁磊的神識粉碎後,銅鏡不再散發熒光,再次恢複那平淡無奇之樣貌。
“當初感悟靈之時,這銅鏡便出現,如今可以算是救了我一命,無論姬羅懷著什麽目的,但這麵銅鏡目前看來,對我還是有些作用的。”
楚恒喃喃自語時,目中露出一抹深邃。
“趙燁磊……還有趙家、曲家、公羊家……甚至霍家,今日之恥、往日之怨……待傷勢好後,先去收回一些利息。”
楚恒雙眼寒光乍現,殺機淩冽,隨後閉上雙眼靜靜療傷。
時間緩緩流逝,一晃便是大半個月,在此期間,楚恒不斷利用丹藥療傷,那些斷裂的骨骼倒是接上了,傷勢也好了不少,但那隱隱的疼痛,他依舊能清晰感受到。
雖是如此,但對於自由行動沒有任何大礙。
在這大半個月時間中,他不斷思索著自己之前與趙燁磊的一戰,那一戰持續的時間並未很長,隻是半柱香時間,但是那種仿佛與死神親密接觸的感覺,讓他此刻想起來都記憶猶新。
“這一戰是我太輕敵了,縱然偷襲在先,但卻對築基修士來說,並未產生多大作用,我對趙燁磊一點都不了解,且真正築基修士的手段,也層出不窮,也是我沒有考慮到的。”楚恒目露奇光,沉吟低語。
“還有……麵對如此強大的對手,我不應該試探以先,而是全力以赴,一開始就觸動殺手鐧,或許效果更好!”
楚恒不斷回憶起之前戰鬥的一幕幕,做出總結,微微感受了下,自己眉心那一道金色圖案黯淡無光,他暗暗鬆了口氣。
“但這次的一戰盡管危險,卻也並非什麽都沒學到,至少我知道了築基修士,遠遠不是煉氣以及半步築基能夠比擬的,那種強大,縱然是百名煉氣極致麵對築基,沒有逆天法寶和法術的輔助,可以說是一邊倒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