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鹿山東邊大約三十裏處,一座不起眼的山穀中袁紫若快速地躲到了一座巨石下。躲入後仍不放心探出腦袋回望著穀口,儼然一幅生死逃亡怕仇家追上來的樣子。
此時的她,麵容蒼白憔悴,嘴角微掛著血絲,眼睛也是血紅血紅的,與先前嫵媚動人性感狂野完全判若兩然。
“這個該死的混蛋,惡棍,無賴,騙子…把我坑得這麽慘,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詛咒你出了石室就被妖獸叼走。”
袁紫若已經恨極了方少白。
之所以這麽慘,完全就是被方少白給坑的。
千般算計弄來了一個空的儲物戒指,偏偏還是方少白殺人越貨得到的,反叫她背了黑鍋。愣是因為這枚儲物戒指叫她被七星宗的王護法與趙葵兒一路追殺。
從鹿山中一直追殺,不知幾次差點就被王護法擊殺了,若不是血狼悍匪攪局她根本就逃不出鹿山。好不容易逃出鹿山了,她以為自己安全了,可以找個地方療傷,等傷勢好了之後就潛回石室找方少白算賬去。
誰知道,血狼的人、七星宗的王護法趙葵兒居然也追了出來。
幾經生死才勉強找了這麽個藏身的地方,心裏那種憋屈,直讓袁紫若想要掉淚了。
作為一個女孩子,作為一個心腸還算硬的女孩子,她長這麽大就沒哭過,長這麽大就沒受過這等委屈。在萬獸宗,她雖然不是什麽千金大小姐,可卻也是名花一朵,向她獻殷勤的人比比皆是,若讓她那些追求者看到她這等窘境,簡直都沒法活了。
“騙子,騙子,不得好死的騙子…”
袁紫若一遍遍地詛咒著方少白,但無論她怎麽詛咒都無法釋懷,無法解氣。加上傷勢確實有些慘,她隻能趁著敵人追上來之前趕緊先療傷。
就在袁紫若掏出療傷丹藥,準備往嘴裏塞去時,一道青光從天而降,伴隨著一聲輕啼,一隻風係妖獸玉冠飛鸞已經進了山穀,淩空三米漂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