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去,難道你還能離開這兒?”方少白沒聽懂許青山的意思,有點懵。
許青山輕蔑地掃了方少白一眼,得意地笑了笑,身上光芒一閃猛地吐出一道怪異卷軸落於許青山手中。
“靈器?”方少白瞳孔微微一縮。
許青山微微驚訝,又得意洋洋地說,“想不到你還有點見識,不錯,這就是靈器。這可不是你們這些小家族出身的人能有的。”
方少白嘴角一抽,尼瑪的,剛還想這大家族出身的少年就是不一樣,很快就能調控情緒,定力不錯。這才一會兒就又賣起狂來了,靈器了不起啊,誰他媽的沒有哇。
氣歸氣,方少白可沒傻得如許青山這般,隨隨便便就把身上的寶物亮出來。
方少白注目許青山手中的卷軸,問道:“那麽好吧,你拿出這個靈器是幾個意思?”
心中卻不無得意的琢磨,嘿,同樣是個卷軸,你他娘的是個靈器,老子的萬獸譜可是個神器。拿出來隨隨便便壓死你全家。
許青山豎起一根手指頭,得意地道:“一個意思,這口靈器可是我許家祖爺爺九重武皇親自給我煉製的,采自秘地虛空升華玉煉製成三品靈器,造化虛空,可自成一個世界,有本事的你跟我到裏麵一戰!”
方少白聞言差沒噴出飯來。
尼瑪的,要不要這麽狗血,這是女媧娘娘的山河社稷圖嗎?
可惜啊,你許青山不是女媧娘娘,老子有什麽不敢的。
方少白凜然不懼,但也不得不防著許青山這口三品靈器有其他古怪地方,在裏麵栽了跟頭那可就丟臉了。
想到這,方少白開始便擠兌道:“噢,原來是這樣,我懂了,你姓許的大概是怕在人前輸給我,而不敢在人前跟我打,還得到你老窩裏去打,行,打人不打臉,我給你留麵子,就去你那什麽靈器空間裏打。”
許青山本來還自詡拿出靈器能刺激一下方少白,這一聽方少白如此講話,頓是氣得滿臉通紅,“你閉嘴,姓方的,你以為你贏定我了嗎?我隻不過是不想在這牢房裏打鬥,毀壞了東西,還會被刑堂加長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