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白這番話絕對夠賣狂的了,但天雷神虎卻出乎意料地沒有發怒,而是瞪大了眼睛盯著方少白,好似乎要重新審視一下這個忽然給了它一種無法忽視的感覺的卑微人類究竟是不是肉做的。
但到底,天雷神虎也沒審視出個所以然來,反而有些無奈而悲憤地對著天空怒吼了一聲,罵道:“鬼知道十年以後是什麽情況,我雷橫堂堂天雷神虎卻被困在這該死的禁製裏一直出不去,最他媽的窩囊了。”
吼完。
天雷神虎便趴了下來,整個巨大的身軀平臥在地麵上,有些懶洋洋的吐氣,“喂,人類,你叫什麽名字?”
“方少白!”方少白嘿嘿一笑,身上那種傲然氣息又似乎一股腦縮回了骨子裏,看起來又變得平凡了,甚至還有些小小地猥瑣。
天雷神虎翻了翻白眼,“真難聽,一點霸氣都沒有,就憑這個名字你都不夠資格跟我雷橫做朋友,要不,你改個名字,這十年內我勉勉強強當你是個朋友?”
方少白登時滿腦黑線,沒好氣地道:“就為了跟你做個朋友,要我改名?得了吧,我沒那興致。有那功夫,還不如想想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我可沒想過要在這裏跟你一塊度過十年,然後成了你肚子裏的一團美食。”
天雷神虎悶哼了一聲,接口道:“到最後你就是我排出來的糞便…”
方少白頓時如遭雷擊,憋了半天,才的吐出一個字:我日!
天雷神虎吧嗒吧嗒了兩下嘴,居然有了一些笑意。
方少白沒搭理它,自顧自地打量周圍的環境。
一片草地悠悠寬闊無比,周圍不見山水,隻在草地遠方雲霧浮繞,隱隱有一種可怕的煞氣由雲霧之中透出來,竟讓人有些心悸。
方少白望著那片雲霧,若有所思地問道:“雷橫,那裏是什麽地方?”
“哪兒?”
天雷神虎懶洋洋地回了下頭,又趴了下去,“那是我出生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