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雲逸謙臉上的表情那麽凝重,還隱約透著一絲不悅,方少白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麽。
他相信,這已經觸犯了雲逸謙的禁忌,想動雲海堂的錢櫃子無異於是在動雲逸謙脖子上的那顆腦袋,換做是誰,誰也不會高興。
如果不是雲逸謙多少還顧忌秦小玲,恐怕早已經動手趕人了。
不過,方少白既然來了,就沒打算空手回去。
“雲掌櫃,請原諒我的大膽,我也知道我的請求讓你非常為難,不,不是非常為難,應該說是讓雲掌櫃你有些憤怒,相信如果不是雲掌櫃念舊,看在我們之間還有點交情的份上,早就把我當成瘋子轟出雲海堂了。但我這回確實是帶著誠意與信諾來的。”
方少白與雲逸謙有什麽交情?
屁!
方少白再清楚不過了,如果不是因為秦小玲,雲逸謙根本不可能把他放在眼裏,甚至不可能每次來雲海堂都出來相見。
這麽說隻不過是給雲逸謙留麵子,雲逸謙雖然想討好秦小玲,但心中肯定也不願意別人說他諂媚。
果然,雲逸謙聽後,大為受用,便微笑道:“方少爺,不是我不願意幫你,實在是這件事茲事體大。你或許不知道,再過幾天雲海宗就會派人前來把這個月雲海堂的盈利拿走。我實在是無權也不敢擅動錢櫃子啊!”
“還有幾天?”方少白動容道。
“六天,不,或者可能隻是五天。”雲逸謙嚴肅地說。
“夠了!”方少白從容地道:“五天的時間夠了,我擔保五天之內我能把借出的錢一分不少的還上,甚至還能給雲掌櫃你一份不菲的回報。最重要的是,我還會付出一份信諾。若是五天之內我還不上,也不會讓雲掌櫃無法交差。”
“噢?”
見方少白說得這麽從容自信,而且言語之間毫不掩飾地利誘,雲逸謙也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