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每一場比賽用時都很短,不過半柱或一柱香的時間,兩人的勝敗便得出分曉。
“黃金排行榜第八百六十二位,對排行榜第六百零四名!”
八百六十二位?
這是叫到我了啊!
張東成的眼前,無數彈幕劃過。
“加油啊主播,這次就看你裝逼渡過今天啦!”
“秒了他秒了他!”
“押魚丸羅!這次我可壓主播羅!”
“人無橫財不富,你們都壓主播,我偏壓對手贏!”
“哈哈,上一個和你這樣說的家夥,想發財想瘋了,結果主播立馬讓他跳了樓!”
不理會網友們的聊天打屁,張東成站了起來。
“主子,小心點,這擂台賽可是不留手的……”江小顏真有些擔心了,她有些膽怯地拉著張東成的手說道,叮囑道。
“主子,沒事,我準備了白毛巾,你打不過對手的時候,或是被打慘了的時候,我就扔!”孫丹癡卻在一邊搖頭歎氣地說道。
他看張東成,那就是一個戰徒啊,雖然能逼得城主讓步,但萬一是張東成花錢買來的名額裝逼用的呢?
“嗬嗬,放心,等我下來,就拿你這白毛巾堵著你的嘴!”張東成對孫丹癡說道,然後摸了摸江小顏滑嫩的小臉,輕鬆無比地走上擂台。
張東成如同常人一般走上擂台,而剛才還人聲鼎沸的觀眾們卻集體啞然失聲,疑惑地看著他,然後都是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這家夥是誰?怎麽從來沒見過?”
“看這家夥,戰徒境界!我靠,他上去找死嗎?”
“哈哈哈,這巨海擂台賽我也不止看了二十年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戰徒實力的家夥上台,也不知道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
“哎,看來第一個死在擂台上的家夥要誕生了!”
聽著下麵刺耳的諷刺譏笑之聲,張東成麵色不變,隻是一雙眸子掃了擂台邊幾個說話的家夥一眼,那淩厲如刀的眼神頓時便把那幾人嚇得渾身一哆嗦,不敢再多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