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鮑文用微弱而充滿祈求神色的目光看向裁判的時候,裁判似乎對他視而不見,作為黃蜂隊主場的裁判,他們身上頂著全場兩萬多球迷的殷切期盼,所以也不得不對主隊做出一些偏袒。
剛剛保羅被鮑文陰下場,他們沒辦法判給鮑文什麽犯規,就已經很憤怒了,現在看到鮑文如此淒切,他們不僅沒有判給鍾鬱犯規,反而還對著鮑文聳聳肩膀。
最後一絲希望被掐死,鮑文咬著牙齒,站了起來。
像聖鬥士一樣站了起來,鮑文燃燒著自己的小宇宙……他衝著隊友們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事,然後用怨毒的目光看著鍾鬱,兩個人退回半場的時候,他忽然說道:“中國人,你真夠陰的。”
鍾鬱聳聳肩膀:“比起你來,我就好象星空裏的隕石,大海裏的蝦米一樣毫不起眼……說真的,你有想過,為了你自己的合同,把那麽多好球員坑害得留下一輩子的遺憾,你良心不受譴責麽?”
鮑文眼中羞憤之色一閃而逝,他無話可說,幹脆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然後,馬刺隊開始進攻了,鮑文有點行動遲緩,看起來他果然還是受到了那一招的影響。
保羅的嘴角掛起了笑容,剛剛鍾鬱的那一腳,真的很給力很解氣。此時此刻,他坐在籃球場邊,感覺身體舒服了很多,看著跑過半場的鍾鬱,眼睛裏充滿了一種異樣的神色。
他想起了自己給鍾鬱說的那句“交給你了兄弟”,想到了其他的很多東西。
是的,他和鍾鬱,已經是兄弟了!
能夠把後背,能夠把自己的球隊交給對方的兄弟。
馬刺隊這次進攻,沒有得逞,籃球在帕科手中很穩定地過了半場,他不敢貪功,也害怕失誤,所以打得小心翼翼。剛剛來到半場,他就把球傳給了錢德勒。
錢德勒在內線強打鄧肯無果,隻能把籃球傳給了韋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