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確實很尖銳,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真實情況就是那樣,但這世界上的很多事情,本來就是說一套做一套。
鍾鬱說道:“這是一個很有趣的問題,事實上,我認為球場是一個你永遠無法知道下一秒鍾會發生什麽的地方。我對在布魯斯.鮑文身上發生的一切感到遺憾,同時表示深深的歉意。但這個歉意並不代表我所做的是蓄意的,這隻是意外,我抱歉的是我的一時失手而不是蓄意謀害。”
鍾鬱的話把自己身上的罪責推得幹幹淨淨,他撒手把一切都歸結為意外……如果是聖安東尼奧的記者,那非得噓聲陣陣不可。
但很可惜,這是在新奧爾良,記者們為鍾鬱的回答鼓掌。
有人繼續問道:“對於球場上的暴力,還有意外事件,你是怎麽看的呢?”
鍾鬱聳聳肩膀:“這方麵我幾乎沒有發言權,你們知道,我是一個很溫和的人,也不喜歡暴力這些東西。”
“溫和的人?”記者們幾乎要吐血了,前不久傳出緋聞的鍾鬱曾經說過他是一個低調的人,而剛剛廢掉了鮑文的鍾鬱,現在又理直氣壯地說自己是一個溫和的人……記者們真想揍扁這個家夥,不過,他們還想起了發生在球場上的另外一件事——鍾鬱不假思索,第一時間就選擇了幫助那個仿佛風箏斷線一樣不知怎麽做的球迷。
說他溫和,善良,也沒什麽錯。
所以,多年之後,參加了這場新聞發布會的老記者約翰在自己的回憶錄中寫道:“我驚訝於兩種氣質在一個球員身上的糅合,他可以在球場上以牙還牙,也能在場外,為了一個球迷奮不顧身。我也正是從那個時候,正式喜歡上鍾鬱的。”
…………“恭喜你們,用4:1的絕對戰績擊潰了馬刺隊,太強大了!”斯嘉麗.約翰遜給鍾鬱發來的短信,似乎能夠看到她在上麵雀躍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