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才能調離這魔君古礦,整日裏在這裏守著這些礦奴,都快憋死了!”
“是啊,在這裏實在沒什麽樂子可言……回頭找大人商量商量,看看能否早日調離,老子都已經一年沒碰女人了!”
一片荒涼的古礦區當中,兩名監工在罵罵咧咧,其中一人瘦高,顯得尖嘴猴腮,另外一人則略矮,看上去倒有些矮小精悍,高的人名為徐超,矮的一人則名為曾奇。
看著一個個形如枯槁,麵無生機的礦奴,袁北鬥心情沉重。
這已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十七個年頭,好像黃粱一夢,眼睛一睜一閉,就莫名其妙從一個待業生變成了一個大夏皇朝某位候爺的侍妾生出的庶子。一轉眼就又是十六年,袁北鬥的母親莫名奇妙死亡之後,管事從他的屋裏搜出了一包屬於大夫人的珠寶,然後他就被發配到了魔君古礦來挖礦。
現在,他依然能記得那大夫人的次子一臉不屑,罵他為野種。
“啪!”
鞭子狠狠一下抽打在袁北鬥的後背上,抽得他不由痛吼一聲,急忙又揮舞起了榔頭來,砸擊一塊巨大的石頭,看看裏麵是否藏有元石。
徐超罵道:“大白天的,做什麽白日夢?給我老實挖礦,今天要是完不成任務,就不要吃飯了!”
一個個礦奴受慣了欺壓,沉默無語,如受機簧操控一般,木然地揮舞著自己手中的工具,挖掘古礦。
“不能再這樣下去,我必須得找個機會逃走。在侯府當中,我因為是庶出,地位低下,所以沒有太多的機會接觸修行功法,再有大夫人那賤人作梗,我甚至連飯都吃不飽……我的天賦不弱,如果能拿到功法,說不定就能翻身作主,改變自己的命運!”袁北鬥心裏暗暗想著,但要逃出這魔君古礦談何容易,監工們都是身懷修為之人,尤其是頭目封虎,更是覺慧地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