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北鬥見三頭魔犬已經跑出了這片區域,心裏不由琢磨了一下,追出去的話,神通壓製就沒這麽厲害了,而且一旁還有敵人虎視眈眈,恐怕會遭毒手,還是在這裏稱王稱霸就好。
鍾徽羽不由驚愕:“這家夥的肉身,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強啊!我知道他的肉身力量很可怕,但沒想到收拾三頭魔犬居然跟打狗一樣。”
“三頭魔犬本來就是狗!”方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覺得鍾徽羽這句話很白癡。
鍾徽羽一拍自己的腦袋,倒也是哦,她口不擇言,顯然是讓袁北鬥給驚訝到了。
王烈指著袁北鬥,說道:“小子,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老子有病才出去,有種你就進來!泰元宗的小狗,看我打不死你們?”袁北鬥不屑地說道,對著泰元宗的人比出中指。
眾人雖然看不懂他這個手勢是什麽意思,但是卻覺得這挑釁的意味很濃。
一位魔女看到袁北鬥的這個手勢,不由一愣,她是過來人,輕輕呸了一聲,低聲道:“這個殺人狂魔還真是個登徒子!”
一旁的玉婆娑不由好奇道:“妹妹,這手勢是什麽意思?”
這魔女臉色一紅,笑著道:“不可說,不可說……姐姐你要是想知道,就盡快成婚好了。”
玉婆娑也大概了解這不是什麽雅觀的動作了,也不再多問什麽,而是專心向著桃樹走去,試圖摘取長生果。
泰元宗的人氣得發抖。
“你們的天下行走在虛空道界被我打死了一次,在現實世界裏又被我們給打死了一次,你們還有什麽可說的?趕緊洗把臉回家吧,不然臉麵都丟幹淨了!”袁北鬥不由說道。
泰元宗的一名弟子不堪忍受,直接跳了進來,結果袁北鬥就是一聲大吼:“老子生來不一般……”
“覆地印!”
吧唧一聲,這名弟子比三頭魔犬還要不堪,直接就被他一巴掌給拍成了肉泥,徹徹底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