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嬰還要去追袁北鬥和羽飛鷂兩人,但是卻被古元享給直接喝止了下來。
“殿下,為何要阻止我去追這兩人?”李元嬰不解地問道,他被袁北鬥給奪走了機緣,心裏對袁北鬥可以說是恨之入骨,現在就想將袁北鬥殺了解恨。
古元享卻是非常的冷靜,說道:“這兩個人聯手你不是對手,而我現在又被陣法拖住,沒空去幫你。再說,我們在周圍還有人手,如果他們遇到了這對狗男女,自然可以出手將他們阻攔下來。再考慮一點,如果我們追不上他們呢?讓他們給逃脫了呢?眼前這五人,出身也都不凡,把他們先殺了,奪取他們身上的機緣,也多少算是個補償了。”
聽了古元享的分析,李元嬰頗有一種佩服的感覺。
第一,李元嬰不是袁北鬥和羽飛鷂兩人的對手,就算追上去,恐怕也是沒有作用。
第二,古元享和李元嬰都有人手布置在這片沙漠當中,說不定他們可以阻攔下袁北鬥和羽飛鷂。
第三,萬一他們追不上,袁北鬥和羽飛鷂逃脫了呢?那他們豈非一無所有?
所以,基於這幾點來考慮,古元享讓李元嬰留了下來,將眼前這五個被陣法困住的天才給斬殺,奪取了他們的機緣再說,就算真的讓袁北鬥和羽飛鷂給走脫了,他們兩人也可以得到一些補償,不至於血本無歸,徒做嫁衣。
“元嬰,來幫我一把,操縱滅絕七殺陣將這五人殺死,要注意控製火候,別殺成了齏粉,這樣一來,咱們什麽東西都得不到。”古元享說道,讓袁北鬥和羽飛鷂奪走了葵水精英,他也是有些心情不佳,但是卻也沒有什麽辦法,目前隻能靠斬殺這五人來彌補一下損失,至於能否攔住那兩人還是另說了。
李元嬰點了點頭,心中暗想:“袁北鬥,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這賤種,遲早會死在我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