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正是蕭羽所廢,蕭羽這一句話聽來隨意,但卻是**裸的挑釁,等於拍了王家一個不輕不重的耳光。
“這場宴會唯有我王家重要人物才可參加,小兒資曆不夠,不能上桌。”王嶽陰沉著臉,不鹹不淡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蕭羽頗為遺憾地搖頭,道:“我和王飛少爺認識已久,卻有許久沒見了,本來還以為這次來能再睹他的風采呢,可惜!可惜!”
聽著他這故意諷刺的話語,在座的王家人都是臉色陣陣發青。
風采?王飛都被他給廢了,心脈受損,現在連走快兩步都氣喘連連,還有個屁的風采!
“無謂再說些題外話,用宴吧!”王嶽也是青著臉,不過卻是忍住了沒有發作。
這倒讓蕭羽奇怪了,他這樣戳王家的痛處,這些人居然還能忍著不發,到底有什麽圖謀?
不過他底氣十足,宗師不出,他想走王家沒人留得住,就像什麽事也沒發生過一樣,淡定地享用起一桌的美食。
王家雖然明顯不待見他,但這一桌菜肴卻是用了心安排的,吃起來十分美味。
至於下毒?蕭羽絲毫也不擔心,以他的藥道修為,誰能給他下毒?
看著蕭羽淡定自如,簡直要將這裏當自己家一樣,一點顧忌和拘束都沒有,一副渾然自得的模樣,一眾王家人心裏都是極不自在。
到了王家地盤,蕭羽居然還這麽自得,他是絲毫沒有把王家放在眼裏嗎?就一點壓力也沒有?
一群人慢悠悠的吃著,一句話也不說,這聲宴席實在是顯得沉悶。
蕭羽也不著急,他倒想看看這些人能憋到什麽時候。
過了半晌,王嶽才突然開口,道:“聽說小兄弟你不僅實力出眾,還在藥道和符道上都有著過人的造詣?”
這事在武院選拔結束之後,城中各方勢力幾乎都已知曉,蕭羽也不否認,道:“早已不敢當,稍微認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