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借用符間?”侍者臉上有些為難起來。
通常來說,普通的銘符師刻畫銘符,都不需要在指定的符間內進行,在一般的房間中就能銘刻,因為每一個符間在銘符時都需要不菲的成本去運轉,一品銘符根本沒有這個價值。
蕭羽如果考的是二品符師,那要用符間一點問題都沒有,可問題在於他僅僅是一品符師!
“這個……我就做不了主了,需要向上麵請示一下,不過按照先例,一品符師是不能借用符間的。”他向蕭羽委婉的表達了意思,就是蕭羽現在沒有資格使用符間,哪怕通報了也是如此。
“無妨,你隻管向上麵請示一下。”蕭羽十分自信,以他的實力,這符道盟中的小小一個分支,基本上任何人都能輕易折服。
侍者無奈,唯有硬著頭皮前去請示。
蕭羽為了保險,又是給了他一樣東西,便是方才刻出的其中一枚二品銘符,看了這枚銘符,如果對方不是有眼無珠之人,都應該能知道他的銘符實力,絕對有資格使用符間。
侍者帶著疑惑,便自去了,不久後歸來,滿臉驚喜地對蕭羽說道:“跟我來吧,木先生說要見你!”
蕭羽雖不知道那木先生是何人,但這侍者既然向對方通報,想必那人在這符道盟中應該是能說得上話的。
兩人再次移步,來到一個幽靜的房間之中。
在這屋內,一名男子靜靜端坐在那裏,他目光如電,腰身筆直,手中握著蕭羽所刻的那一枚銘符,正凝望著靜靜出神。
“木先生,蕭羽先生來了。”由於蕭羽成了正式的符師,因而侍者對他的稱呼也發生了變化,雖然他的年紀要比蕭羽大些,但在地位卻卻遠不如一名正式符師,因此對蕭羽也稱一聲先生。
“你先出去吧!”
木先生看起來能有三十來歲,長得有些清瘦,他看都未看蕭羽和侍者一眼,淡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