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此時的疑惑,但是不要問我,因為我也不知道這個小家夥是蛟還是龍。”赤鱗王輕歎一聲,“我隻知道這個小家夥的身體十分古怪,我能感受到他體內確實蘊含有龍族之血,但卻極為虛弱,似乎處在一種將死未死的狀態,一直沉睡,無法蘇醒。”
蕭羽本來還以為,這條小獸是赤鱗王的後代,因為它身上的鱗片同樣鮮紅如血,但聽赤鱗王這意思,又好像對這頭小獸也不太了解。
不過以它一頭獸王,居然對這一條幼獸如此上心,甚至想盡辦法找來幽泉水,隻為讓這條小獸蘇醒,可見這條小獸必定不凡,否則絕對不至於讓赤鱗王如此在意。
“可否讓我近距離看一看它?”蕭羽對這條小獸也有些好奇,雖然他的知識極為廣博,但世間從不缺少一些變數,沒有誰能說知盡萬物。
對這條小獸的狀態,他也感到有些興趣。
赤鱗王一抬手,水麵上的小龍便懸浮著飄到蕭羽身前,很明顯,赤鱗王已經把蕭羽當成希望。
再者,以他的實力,蕭羽想在他麵前玩什麽手段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走上前,蕭羽伸出一隻手,放在小獸身上,靜靜感應。
煉藥之道,與醫道相通,而當醫道達到一定程度,世間萬物對醫者來說都是生命,並無種族之分,因此蕭羽才提出想近距離觀察,目的就是為了檢查一下這條小獸的異常。
任何生命,都存在著一種律動,就如人的脈搏,感受這種異動,便能大概知曉症結所在。
靜靜地感受了片刻,這條小獸的狀態實在怪異,蕭羽能感覺到它體內的血脈之力十分強悍,甚至堪稱驚人,但這條小獸的生命力卻極弱,全無生機,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死去。
這種情況有多種可能,蕭羽也無法確定是哪一種,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要讓這條小獸蘇醒過來,十分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