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帶頭的家奴名叫王老三,是一名管事。
“哎呦喂,你看傻子少爺出來了。”一家奴哈哈大笑。
“是啊,瞧瞧他還會生氣。”另一名家奴不禁嘲笑。
“哈哈,是啊。”其餘幾名家奴跟著大笑起來。
“是嗎?”孫逸冷哼一聲,雙手握緊,指關節都攥的發白。
“對啊,傻子叫幾聲我就把東西還給你。”一家奴囂張的叫囂道。
“東西放下,跟宏伯道歉,不然想出這門你得被抬著出去。”孫逸本想安安靜靜在家族之中習武道,低調做人,低調行事,可事與願違,別人都欺負到頭上來了,這個真的不能忍。
“笑死我了,兄弟們看到沒傻子在威脅我們。哈哈。”幾名家奴並沒有把孫逸的話當一回事,隻是像往常一樣當作一個笑料罷了。
“兄弟們,傻子看過了,我們走吧。”說完王老三帶著宏伯提來的食物轉身就走,神態十分囂張。
“東西留下,這是我買給少爺的。”宏伯滿身腳印虛弱的說道。
“我呸,你個老不死的和這傻子隻配吃草。”一名家奴說完還狠狠唾了宏伯一口。
“我說過,留下東西道歉才能走。”看到宏伯又被欺辱,憤怒的孫逸聲音越發低沉,這是他火山爆發前的征兆。
可惜的是這幾名家奴完全沒有當回事,因為孫逸的前身被他們欺負的還少嗎?
“砰”
一記鐵拳毫無征兆的砸在一家奴臉上,要知道這裏雖然是武道的世界,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修行的,至少麵前這幾名奴才不是。
強大的拳勁隻打的家奴倒飛出去,孫逸雙手可是有幾百斤的力道,加上前世的拳法,直打的家奴是鼻血橫流,痛苦不已,直在地上疼的打滾。
“你想幹嘛?”王老三嚇了一跳。他沒想到孫逸下手這麽狠。
奴才畢竟是奴才,他們可以打宏伯,但並不可以打孫逸,嘲笑幾句便罷了。孫逸雖然是傻子,但畢竟是孫家的少爺,奴才欺主要是被孫家管事之人知道可是要嚴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