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平和的聲音回**,讓場間三人神色皆是猛的一怔,似乎未曾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眼前一道突兀出現的身影。
這是一名黑衣少年,身材挺拔,但卻極為削瘦,身上沒有太強的力量波動,他清秀的臉龐掛著淡淡的笑意,仿佛未曾意識到手中的令牌,究竟是何等珍貴之物。
少年,自然便是葉昊。
“你……”秦赤霄瞪大著著眼,瞠目結舌的愣神許久後,才是猛的反應過來,“葉昊!你怎麽會在這?”
雖說知曉葉昊也在這祖地內,但秦赤霄沒想到,二人會在此時此地相遇。
下一瞬,他便忽然想到了什麽,麵色驟然一變。
然而,還未等秦赤霄開口,血屠的獰笑聲,便是陰測測的響起:“嗬嗬,竟然是你這個廢物,真是地獄無門自來投。”
同時,一旁柳盟那命海大圓滿的修者,臉上也浮現冰冷的笑意,目光淡漠的睥睨著少年。
沒有理會血屠,葉昊掂了掂手中令牌,看著其上的六道金紋,目中不由浮現感慨,輕笑著走向秦赤霄道:“少城主,真是好大的機緣。”
他和韓倚天在這祖地內尋覓至今,都未曾得到一枚六階洞府的令牌,誰曾想,方才神識擴散下,發現秦赤霄竟然率先得到一枚六階洞府的令牌,並恰好在洞府門前,被血屠二人堵上。
秦赤霄當日在靈舟上為他出手之事,葉昊一直記在心中,對其也頗有好感,因此覺察到此地的一幕,他便立刻趕來。
“葉昊,你……不該來。”看著走到近前的葉昊,秦赤霄發現他似乎未曾意識到此地的凶險,不由神色複雜的長歎一聲。
“嗬嗬,他說的沒錯,你的確不該來。”血屠冷笑聲又是響起,“當日在靈舟上,被你僥幸逃過一劫,今日還敢染指血爺的令牌,真是不知死活。”
血屠陰測測的咧了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像一頭擇人而噬的凶獸,目中殺機,沒有絲毫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