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昊聲音落下,讓得場間微微一靜,旋即人群猛的爆發出一陣嗤笑。
有鄙夷,有不屑,眾人望向他的目光,都很是冰冷。
“這個廢物昏了頭不成,就他這墊底的實力,我三招就能敗他,更何況白師姐。”一名此次開辟出玄品命海的青年滿是戲謔的開口。
“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凝雪師妹開辟地品命海,又有九天神鶴圖的道魂引,就算對上命海後期估計都能勢均力敵,他這個廢物哪來的臉說這話?”一名內院弟子神色有些冰冷的輕嗤。
“這種沒什麽實力,又好麵子的廢物,自然隻會嘴硬,也不看看他和凝雪師妹的差距,真是貽笑大方。”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的確應該直接趕出學院,和他賭鬥簡直浪費時間。”
此刻不管是外院弟子還是內院的天驕,臉上都是浮現不耐煩的鄙夷。
而白凝雪瞧著目中浮現譏諷的葉昊,心中更是湧現一絲怒氣,冷喝道:“葉昊,你太不知進退,當日我就給過你機會,讓你道歉就能揭過一切,你既然非要出醜,那賭鬥敗北後,你就要遵守諾言,我所在之地你都要退避,離開天玄學院!”
“嗬嗬,賭鬥還未開始,你就料定自己必勝了?”葉昊神色淡漠的扯了扯嘴角。
“哼,你若能贏我,我自然也會遵守諾言,終身為奴為婢的侍奉你,不過……你還是做好離開天玄學院的準備吧。”白凝雪俏臉冰寒道。
白凝雪話語落下,場間驟然死寂,顯然眾人都是剛剛知曉二人的賭注,臉色皆是一陣劇烈變化,就連神色陰沉的柳飛揚,此刻都微微皺起眉。
不過雖說如此,但他們也依舊沒有多說,因為在所有人心裏,都堅信著白凝雪絕對不會有敗北的可能。
然而,就在眾人死寂間,一道少女清冷的嗓音,卻從遠處突兀傳來:“為奴為婢?我家少爺的奴婢,是你白凝雪想當就配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