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後方,朱況看著少年被一道五彩長虹拖拽,瞬息消失在霧靄內,麵色不由猛的變化,厲嘯著追擊而出。
轟!
隻不過,當他剛一接近那片浮沉的霧靄,一道道可怕的靈力匹練,自霧靄轟然爆發。
“防護陣法?!”
朱況神色劇變,一臉驚懼的倒退,在他感知中,那一道道靈力匹練太過恐怖,怕是天象境強者都能輕易轟成渣,更不要說他一個焚火境。
“該死!”
朱況臉色猙獰的厲嘯,他不明白為何隻有他被陣法阻擋,而那少年卻是能夠暢行無阻的進入其內。
“難道是因為那道五彩長虹?”朱況目光一閃,很快想到關鍵所在,“該死的小畜生!該死一萬次!”
朱況臉龐扭曲,整個人像是瘋魔般不斷怒吼,為了魔靈體傳承,他和劉清揚蟄伏十餘年,每一天都生怕消息泄露,直至今日,終於得償所願進入這片神秘空間。
血祭三千餘人,可以說得罪了整個大炎王朝的所有勢力,甚至他還將劉清揚也斬殺,一切都為了那可能記載著魔靈體的傳承玉簡。
可到最關鍵時刻,那傳承玉簡竟然被一個命海境的小賊奪走,半路摘了桃子,這讓朱況雙目通紅,渾身氣的不斷顫抖。
他不甘心,多年心血又豈容在最後關頭出現差錯?
朱況雙目赤紅,透著冰寒瘋狂,飛速查探周圍,可這片霧靄之地沒有絲毫破綻,他甚至看不清其內的景象,朦朦朧朧,根本無法進入。
“小畜生,我就不信你永遠不出來!”
最終,朱況明白憑他根本不可能強闖這座防護陣法,隻能神色陰鷙的在原地盤坐等候。
前方那片霧靄之地三麵環山,隻有一個出口,朱況相信隻要守在這裏,必定能守株待兔。
“若你敢染指那傳承玉簡的內容,等落到我手裏,我也要你原封不動的吐出來。”朱況森然獰笑,隨後便是緩緩閉上眼,沉心等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