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是出自黒淵城,不必太客氣。”
秦赤霄身形削瘦,背負一柄長劍,平時話不多,但此刻稍一沉吟,他繼續開口道:“葉兄,外麵畢竟不是黒淵城,有時候適當的忍讓……也並非壞事。”
葉昊點點頭,他和秦赤霄非親非故,對方今日能夠出手,已是仁至義盡。
至此,他對這往日從未接觸過的少城主,心中也不禁升起一絲好感。
又是聊了幾句後,秦赤霄便是找了個位置盤坐下來。
而葉昊,也是拉著俏臉仍有些惴惴不安的青梧,重新回到角落裏坐下。
這一場衝突過後,眾人隨後望向葉昊的目光中,戲謔中還多了一絲憐憫。
血屠的凶名,在場之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耳聞,以葉昊的實力得罪前者,這在眾人看來,其將來在天玄學院的日子,絕對會無比淒慘。
當然,對於他們的心思,葉昊自然懶得理會。
這些人皆以為今日是他從血屠手下逃過一劫,但究竟是誰運氣好,也唯有葉昊自己心裏清楚。
要是進了天玄學院後,血影城這群人還敢糾纏不放,那他也不會再有絲毫留手。
有了孫寂遠的喝令,往後的時間頗為平靜,眾人皆是在靈舟內盤坐靜修,葉昊也是靜心熬煉著體魄。
如今的他,將那滴禁忌之血徹底煉化後,體魄的強度簡直連他自己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若是沒有神魂上的封印壓製,葉昊甚至懷疑他的實力全麵爆發之下,不會弱於命海境中期的修者。
而若再加上靈陣一道,葉昊自信,隻要不遇上命海大圓滿的修者,他已是有了自保之力。
“等到了天玄學院,就該嚐試開辟命海了。”葉昊心中思忖,對於天玄學院的熬煉體魄之法,他心中也是頗為好奇,不知再次修練後,能否對他的體魄有所精進。
隨後,他又是想起父親留下的那塊暗紅色石牌,不禁暗歎口氣,對於這石牌,葉昊也曾請教沈九幽,但以其見識閱曆,竟也看不出絲毫頭緒,極為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