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臉色有些難看的唐芸,場間一行人皆是對視一眼,目中浮現疑惑。
“唐芸,有什麽說不出口的?”林鶴臉上浮現戲謔,“要是我沒看錯的話,那至今未闖過第一關的人,應該就是葉昊吧?嘖嘖,果然是靠著投機取巧才通過考核,實在太過不堪。”
聞言,一旁眾人皆是心頭一跳,目光轉向岩壁地圖上,第一關僅剩的一道光點,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這道光點,他們也早就注意到,但壓根沒有過多關注。
因為他們很清楚,第一關的身法考核雖說有難度,但隻要有準備之後,應該不難通過。
近百試煉者中,也唯有之前那大意之下,被傳送出來的青年一人失敗,其餘人此刻都已是踏入第二關。
而眼下還停留在第一關之人,在他們想來,應該是膽怯畏縮,沒有闖關的勇氣,這樣的膽怯者,在以往試煉中雖說不多見,但也總有兩三個。
因此對於這光點的滯留,場間眾人都沒有感到驚奇。
不過是一個心誌怯弱,資質一般的新入門弟子而已。
但是,當他們知曉,至今仍被卡在第一關的試煉者,竟是葉驚寒的獨子後,所有人臉上的表情,在最初的不可置信後,皆是浮現前所未有的震驚。
尤其當他們簡單了解,葉昊此次乃是強行提升實力,靠著偷奸耍滑的方式通過考核來到天玄學院,眾人心中的複雜更甚。
當年天驕絕世,傲視同代,壓得所有人黯淡無光的葉驚寒,其獨子竟然如此不堪?
真是莫大的諷刺。
眾人皆是暗自搖頭。
“林鶴,雖說當年你在驚寒麵前像隻鵪鶉,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可如今倒是長本事了,都開始針對起小輩來了?”唐芸冷笑著諷刺道。
聞言,林鶴臉色一沉,而其餘人也皆是神色有些不自然,那妖孽到離譜的家夥,當年別說林鶴一人,就算是他們,也都無比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