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0日,梁國文試大考結束,虎丘城各街道上有點混亂。
“胡老頭,快叫你兒媳婦把菜攤收了回家吧,那鍾家大少要出來了。”
“我兒媳婦長得又不好看,怕啥?”
“你忘了,去年張寡婦家兒媳婦,長得五大三粗,隻因為是斜眼看了鍾大少一眼,被鍾大少抓去倒夜桶,掃大街,還派人拿個鞭子監工,後來張寡婦去求他,才放回家。”
“小紅,快回家,你今天不要出門。”一老漢拉著孫女朝家跑去。
“小強,今天把鋪子先關了吧,那大少被關了一個多月,我們還是小心點。”
……
一趕車腳夫看到這幅場景,很是奇怪,攔住一老漢,“大爺,這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你是外地的吧?今天鍾家大少文試大考後,要出來了,那少爺......”
說著老漢向周圍看了看,歎道:“唉……你也小心點,碰到他,離遠點。”
中天書院通往鍾府路上,一隊人馬招搖過市,一騎馬少年在中間最前麵緩步前行。
少年藍衣長衫,腰掛長劍,五官輪廓分明,笑容略帶邪氣,幾縷烏發沿鬢角垂下,更添幾分不羈。
左右前後簇擁著七八位藍衣少年,按少年說法,做他小弟要統一服裝,一隊盔甲鮮明的護衛緊隨其後。
行人遠遠看到,早就跑的遠遠地,路上灑落一些菜葉、爛果,狼藉滿地。
藍衣少年就是鍾家大少鍾秀。
“這一個多月,憋壞我了,小東,最近有沒好玩的事?”鍾秀隨著馬的行進一搖一晃。
“老大,前天看到孫家二少爺打了賣魚的張老頭,說是腥味熏到他了。”叫小東的少年有點氣憤地說。
“老大,還有李家大少爺把他家一長工的兒子腿打斷了,說是那小孩撞了他一下。”
“老大,趙記米店賣的米摻了發黴的陳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