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雲飛將那人強按跪在鍾偉峰麵前,攜帶真元的怒吼聲傳數裏,“此人當眾刺殺我梁國顧命大臣、全軍統帥,罪大惡極,當誅!”風行劍劍光一閃,那人人頭落地。
“住手!”剛剛反應過來的武元申大聲喝道,同時一絲不滿的眼神瞥向旁邊的一個老者。老者也是一臉疑惑,自己明明用神魂之力去束縛這個少年,為什麽好像不起絲毫作用,要知道,自己這武帝修為的神魂之力連那名武尊都束縛得動彈不得。
“是你!”定睛一看的武元申認出了雲飛。
對於雲飛,武元申自一開始,就從未放在眼裏。
閑雅小築的詩會,就是這個小子搶了自己的風頭,當時他隻是一個小小的武士,以為是鍾府的下人,在自己眼裏如同螻蟻。後來看其天賦不錯,虎丘城外招攬,他也不從。
沒想到幾個月後取得梁國大比第一,梁國大變後,被無極宗追殺,逃至玄天宗,並拜了玄天宗唯一的一名武皇為師。
如今修為更是超過了自己,晉級到大武師後期,更令他抓狂的是,聽說水輕煙青睞與他,這讓苦苦追求數年的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羨慕、嫉妒轉化為濃濃的恨意,現在自己身邊有個家族武帝隨身保護,武元申心中底氣十足,殺害隨身侍從的新仇加上原來的舊恨,讓他暗自決定鋌而走險,殺了雲飛再說!
“雲飛!我武家乃四大家族之一,如今我帶領族人來助你們梁國阻敵,你不光不知感恩,還殘殺我的隨從,大戰之際你殘殺同盟之人,挑撥聯盟關係,是何居心,來人,將他就地斬殺處決!”騎在高大角馬之上的武元申居高臨下怒斥雲飛,並下令誅殺。
“誰敢!”已經重獲自由的鍾偉峰一步踏到雲飛前麵,跟隨雲飛身後的牛犇、鍾秀等人也上前一步,與武家之人對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