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我還沒碰到你,你就自己倒地上了,我本著打架的專業態度,這才踹你兩腳。再說了,我打你可不是為了泡妞,我家紅雲妹妹早就對我有意了。哎呦!”正說得順溜的胡狼被倪紅雲踩了一腳。
“小狼啊,不是俺說你,泡妞不能光知道打架。你要向鍾秀學習,你看人家鍾秀,打架不行,可是他會作詩,所以梁欣悅,咱們梁國最漂亮的小公主,就是喜歡他!還有老大更牛,因為會作詩,連那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水輕煙都喜歡他。所以說,你打架之餘,要多學學作詩,培養自己的素質。”牛犇一本正經地教導胡狼。
“嗯,嗯,我的小悅悅就是喜歡我作的詩……”話沒說完的鍾秀被梁欣悅扭住了耳朵,“你會作詩是吧?現在就作,作不出來我就不放手。”
“輕點、輕點,我作詩,我這就作詩。”鍾秀捂住耳朵說道:“小悅悅,你放手,我作詩得邊走邊想邊作。”
“哼”梁欣悅鬆手,“待會再收拾你。”
鍾秀站起身來,來回踱了幾步,手一拍,“有了,聽好了,這首詩就是送給胡兄的。”
死纏爛打不怕羞,
追不到手不罷休。
大好男兒競風流,
鐵骨柔情才叫牛。
“什麽爛詩,這次饒了你”梁欣悅說道。
牛犇來回吟了兩遍,讚不絕口,端著酒杯就找鍾秀切磋“詩詞”去了,胡狼也跟了過去,直誇鍾秀作得好,連喝幾杯表示敬意。
雲飛和易輕塵推杯換盞,放開心神,也不運功消散酒氣,慢慢兩人都有點醉意醺醺。
易輕塵摟著雲飛肩膀,“雲飛兄弟,今天是我這一生中最開心、最快樂的一天。從我記事起,我一直是被教要這樣做,要那樣做,一直做他們眼中的易輕塵,做他們想要的易輕塵,我就象那提線的木偶,我真的沒有開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