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水宏依然還未回來,不知到哪裏去了。
“水小姐,老爺子在丹城是不是有老相好?咋一到丹城人就沒影了,難道去會老相好了?”牛犇一臉憨厚地問水輕煙。
本來牛犇要叫水輕煙大嫂的,多次在水輕煙甜蜜的羞憤狀態下用重拳符篆轟擊後,這才作罷。雲飛每天也抽空製作幾張符篆,熟練一下符篆製作技巧,所以水輕煙那重拳符篆也積攢了不少
“啪”的一聲,牛犇又被水輕煙用重拳符篆擊得飛出幾米外,混若無事的走了過來,“水小姐,俺就是順口一說,隨便問問,嘿嘿,沒有就沒有唄,再說了,老爺子修為那麽強,又是九品丹師,有相好的也正常……”看著水輕煙又要激發符篆,忙停住嘴巴。
本來嫻靜如水的水輕煙,這些天被“憨厚老實”的碎碎嘴牛犇刺激地也經常發飆啦。
這幾天雲飛也向天鼎客棧的夥計打聽了一些關於論丹大會的事情,了解了要參加論丹大會必須要是丹師,還要身著帶著品級標記的丹師長袍,攜帶有事先由各地丹師工會頒發的邀請卡,而且一人一卡。雲飛詢問是否可多帶幾人時,那夥計說要是水大師帶你們就去就沒問題,九品丹師或一些丹師工會特別邀請的人是可以帶幾名外人進入的。
五天後的早上,論丹大會就要召開了,水宏還是沒有回來。雲飛幾人雖說不擔心水宏的安全,卻也對其這種“撂挑子”的行為頗為不滿,連水輕煙都嘟囔著見到他就要揪他的胡子。
雲飛隻好穿著那在虎丘城丹師工會領的那個一品丹師長袍,和水輕煙、牛犇、雨浩自行去丹師工會的論丹大會會場,到時憑著羅長老給的那張貴賓卡看能否都進去。臨走給天鼎客棧交代了一下,要是水宏趕回來就直接去論丹大會。
論丹大會的會場設置在丹師工會的一個大廳內,大廳是一個巨型的穹頂建築,雲飛看著有點像地球上的大型運動場,而且好要比那運動場還要大。入口處是一個大門,兩個側麵小門,兩側小門前排了兩條數百米的長龍,均是身著丹師長袍的丹師,其中不乏六品、七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