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羅天大陸丹道巔峰的三大巨頭的躬身行禮,讓水宏受寵若驚,雙手在鄒鄒巴巴的灰色長袍上搓了搓,慌忙回禮,並不停地說道:“明兄、宮兄、李兄,你們這是要折殺小弟啊。再說,在下可不敢貪功,這本書中所講之理全來自於一個叫雲飛年輕人,我隻是幫其略微整理。”
幾人正在互相行禮之時,羅宏偉飛身落在幾人身邊,“宮大長老,你晉級武皇了?還有,是不是馨兒的火行血脈丹煉製成功了?”
“是的,宏偉,我老宮卡在武皇的瓶頸上這麽多年,還多虧了這本《丹道新解》,以此中的方法,我們幾個煉製出火行血脈丹,也成全了這麽十幾年的夙願。作為一名丹師,能夠煉製出聖丹,此生無憾!我也因此突破瓶頸,晉級武皇。”一直不苟言笑、一臉嚴肅的大長老喜形於色。
城主明道最為激動,眼中都蘊含淚水,不住地點頭應是,其實他們最開心的還是那枚火行血脈丹,因為那代表著他們都視若掌上明珠的明月馨的生命和希望。
“丹道新解!前幾天雲飛小兄弟給我提了一句,我還沒在意,是不是他口中的那本書《丹道新解》?”羅宏偉說道。
“雲飛!壞了,今天是什麽時候了?論丹大會是不是要開了?我還把他們幾個小家夥扔在客棧裏了?”聽到羅宏偉提到雲飛,這才想起,自己這一出來就好幾天,等回去他那寶貝孫女還不又要揪他的胡子,水宏著急地捋著胸前胡子嘟囔著。
羅宏偉看著水宏著急的樣子,又說道:“論丹大會都開始了,你們幾個這一閉關就是五、六天,還能想到論丹大會啊?”
“論丹大會都開始了?沒鬧出什麽亂子吧?”明道也有些著急,主持這論丹大會的三人同時缺席,那論丹大會還咋開啊。
“你們沒在,這屆的論丹大會亂子可鬧大了!”羅宏偉故作感歎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