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你們走後,我也再無人情牽掛,徹底解脫了,就離開這俗世,去與她常伴了。”金奧歎了口氣,“公子,金奧已化為一絲神魂陪伴亡妻了,從此後世上再沒有金奧,隻有一個老鐵匠,公子以後就叫老夫為‘老鐵匠’吧。”
“前輩……”雲飛剛要說什麽,就被金奧打斷,“公子,以後還請稱呼我為‘老鐵匠’,或者‘老鐵’也行。”
雲飛看金奧意誌堅決,便拱手說道:“老鐵,今後我以師之禮敬重您老,您老之事我將竭盡全力,定要尋得鑄魂石,成全您老這段曠世深情。”
“老鐵感謝公子,我能看得出來,公子定是不凡之人,我不想在人前顯赫,隻想跟隨公子身後做個隨從,偶爾和公子探討一下煉器之道。所以以後還請公子以屬下的身份待我。”金奧再次躬身行禮。
“老大,老鐵,我們接著喝酒,剛才你那酸詞爛詩害得我們都哭了,連俺都掉了眼淚。老大啊,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作的詩詞咋那麽酸呢,這點你確實不如小鍾秀。”牛犇對於金奧的加入有點興奮,這可是羅天大陸上為數極少的煉器師,如今要跟隨老大,那自己也很有麵子啊,於是大大咧咧拎著一壇酒咋咋呼呼向兩人走來。
“砰、砰……”水輕煙和明月馨不約而同上前對著牛犇一陣胖揍,還不時有一些攻擊符篆、爆破丹藥扔向牛犇。
雲飛的那首詞在兩人心中是至情至性、哀婉淒美的絕世之作,是絕對能夠傳承千古、流芳萬世之作,居然被這不懂風情的牛犇說成是酸詞爛詩,這讓還沉浸在那淒美之情中的兩人心中很是憤慨。如此“羞辱”這傳世之詞的牛犇在她們心目中自然就成了“不可饒恕”之人。
被揍得發懵的牛犇不斷退後,雖皮糙肉厚,但也被那些符篆和丹藥弄得灰頭土臉,“兩位大小姐,俺也沒得罪你們,兩位姑奶奶,幹嘛要揍俺啊?兩位大嫂,兩位大嫂,俺老牛投降了,別打了。”手忙腳亂的牛犇口不擇言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