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你們這十支妖獸隊伍相互之間有沒有聯係方式,能否聯係到他們?”雲飛說道。
“我們有通訊符篆可以聯係,不過那符篆隨著我的軀體流落到城外戰場,也可能找不回了?但……”關山低頭抱拳說道。
“但什麽?說!”雲飛喝道。
“宗主可以使用索魂幡和我們聯係,但我們無法通過索魂幡相互通訊。”關山趕緊答道。
雲飛想到城外戰場已打掃完畢,當時戰場之上一片混亂,到處烈火炎炎,還有妖獸使出奔逃,估計就是關山的那半截屍身也很難找到了,尋得其身上的通訊符篆希望也不大了。
“關山,你帶領妖獸群殘害近千萬同胞,應千刀萬剮、煉魂奪魄,即便萬死也難贖你的惡行!”雲飛仍是難抑心中怒氣,說得恨意滔天。
“饒命!還請大人饒了小人一命!我隻是依命行事,饒命啊!”關山嚇得雙膝跪地,煉魂奪魄太可怕了。
“給你兩條路,一是煉你魂魄兩年,以贖你罪惡,兩年後饒你性命,認我為主,而我會讓你這神魂之體可以繼續修煉;二是看你沒有欺瞞於我,我可以度你魂魄,讓你無痛苦地消散於這天地間,重入輪回。你選擇吧!”雲飛說道。
對於魂宗這種視億萬人類為螻蟻、為魚肉,為了提升修為,殺億萬之人並拘魂魄的惡行,深受儒家文化熏陶的雲飛深惡痛絕,欲滅之而後快。而那魂宗宗主也已盯上自己,可以說已經誓不兩立,日後定會碰撞。
而這關山是魂宗之人,日後可能還能用得到,雲飛這才想給他個機會不死,至於兩年的煉魂,其實是“淬魂”。
關山陷入無比的矛盾之中,對煉魂那深入骨髓之中的恐懼,讓他很想選擇徹底死去重入輪回。自己以前也多次見過被煉魂的淒慘狀況,當時自己還在想,死亡對這些魂魄來說,是多麽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