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冷眼瞅著刺過來的長劍,待劍至麵前,突然扭腰側身,右手握住那女子持劍手腕,扣住脈門,向前一帶,順勢奪下長劍,翻轉長劍,劍尖抵住女子咽喉,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
那女子迅速外放真元,形成真元鎧甲,但依然感到劍尖鋒芒的威脅,真元鎧甲並沒有擋住劍鋒。
“你是什麽人?”漸漸冷靜下來的白衣女子感到這個少年的不凡。
“我是什麽人?我隻知道要是剛才這小姑娘出現意外,你已經是死人了。”雲飛冷冷地盯著那雙美麗的大眼睛。
鍾瑩在旁邊看得破涕為笑,拍著手掌道:“雲飛哥哥,你好帥啊。”
另兩個女子看到白衣女子被製,抽出劍向雲飛攻來。
雲飛倒轉長劍,劍法雜亂無章,全是基礎劍訣中基本劍法,但配合太極拳“敵不動,我不動,敵微動,我先動”的意境,劍劍不離兩女子咽喉、心窩等要害。
兩女子都是匆忙回劍格擋,劍法舞得亂成一團,不一會,“啪、啪”兩聲,兩女子長劍被雲飛擊掉在地。
樓上其他食客看的目瞪口呆,特別是那幾個“豪爽”漢子。
一開始看到三個美女上來,震驚於白衣女子的美貌,想口花花兩句,過過癮。
結果發現那女子居然是大武師修為,讓他們一陣後怕。
而那少年更是了得,不說“憐花惜玉”了,居然甩了那女子一耳光,不對,是甩了那大武師一耳光,這少年什麽修為?
這時酒樓二層樓上突然陷入一種奇怪的靜默,那些食客更是不敢動、不敢言。
那鍾秀揉了揉屁股一邊站起來,一邊嘟囔這:“這小娘皮,還挺厲害,放股氣就把老子崩倒了。”
頓時那些粗豪漢子像得了便秘,嘴巴緊閉,滿麵通紅,想笑又不敢,死死地憋著。
那白衣女子更是連脖子都被羞紅,多年修煉清心訣的道心差點被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