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恍惚中醒了過來,猛地坐起身來,“這是哪裏?”
“你終於醒了。”牛犇粗大的手掌拍了拍胸脯道:“俺還以為你被我一巴掌拍壞了呢,不過像你這種牛人,還不至於被俺拍壞。”
“我咋在這裏?這是哪啊?”
“這是俺找的小院,沒人知道你在這,那天正好看你要衝去和武尊打架,怕勸不住你,就一巴掌拍暈你,把你背回來了。”
“對了,你那麽牛,昨天咋被俺一巴掌拍暈了呢?還一暈就是一天一夜。”牛犇納悶的問道。
“嗯……”雲飛無語地看著這個問話也比較“強大”的彪形大漢。
其實雲飛那天一直在比試、奔跑、廝殺,再加上心情上的大悲,大怒的刺激,最後趕到東門時心神已快崩潰。
連牛犇跑到他身邊,出手拍他一掌都沒發覺,這也是他這麽久沒醒來的原因。
“牛兄,鍾夫人他們呢?現在怎麽樣了?有消息嗎?”雲飛焦急地問道。
“先吃點東西吧。”牛犇遞過來一個燒雞。
雲飛接過來直接抱起撕咬,真有點餓了。
“快說!”嘴裏吃著東西嗚嗚的說著。
“你先別急,慢慢吃,俺慢慢告訴你。”
看雲飛又瞪眼,牛犇趕緊接著說:“鍾夫人他們都被巡防營押到虎丘大牢關起來了,今天上午京城督軍貼出公告,後天午時,鍾大帥和所有鍾家人將被處斬。”
雲飛正在撕咬燒雞的動作停頓了下來,怔怔地定在那裏。
良久,神情放鬆下來,又開始吃了起來。
牛犇一開始有點擔心的看著雲飛,怕他一衝動跑出去救人。
看著雲飛慢慢平靜下來,混若無事,總感覺不太對勁,“你沒事吧?要傷心就傷心,想哭就哭出來,俺不笑話你。”
“在哪行刑?”雲飛語氣平靜。
“王宮正門前,朱雀長街。”牛犇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