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後飛起的雲飛,掛著血絲的嘴角上翹,露出笑容,神識一動,“給我焚!”
正在狂笑的蕭武勇笑聲突停,手捂胸口,跪地慘叫,不一會,倒地氣絕身亡。
原來雲飛在躍起時已將異火附於劍尖,舞出劍的光華隻是為了掩飾異火。
在刺中蕭武勇鎧甲之時,異火已被神識引至蕭武勇的心髒處。
蕭武勇隻是感到心髒處微微一暖,他正自得意滿,渾沒在意,待雲飛神識引爆異火,心髒瞬間被焚為無物。
蕭武勇至死都沒明白自己是怎麽死的。
他怎麽也不會想到雲飛已開辟識海,神識有成,更不會想到他身懷變異異火,能夠透過真元鎧甲潛入心髒部位。
這是什麽情況?
台下眾人看呆了,雲飛一招滅了武宗中期的蕭武勇,怎麽可能?
行刑台周邊的王宮和巡防營官兵也愣了,不知怎辦是好。
台上站在鍾家眾人後麵的準備行刑的軍士更是嚇得麵色煞白,後退幾步。
周泰感到背脊有點發涼,這是什麽妖孽?
還不到十六歲,居然一招滅了蕭武勇!
暗自悔恨自己失策,如早知道雲飛如此妖孽,即便滅了蕭家,也要傾力結交鍾家、結交雲飛。
如今,一切都晚了,隻能在他成長之前殺了他!
鍾偉峰仰天長笑,“哈哈……,殺得好,竊國老賊該死!”
雲飛來到鍾瑩邊上,伸手輕輕地擦了下鍾瑩臉上的雨水,笑著說:“瑩瑩,雲飛哥哥來陪你了。”
瑩瑩略顯憔悴的小臉甜甜地笑著,“嗯,雲飛哥哥,我不喜歡那個壞人,把他弄遠一點。”
“好的。”雲飛飛起一腳,將蕭武勇屍體踢下行刑台,飛出十數米,翻滾了幾下,浸泡在混雜著鮮血的雨水裏。
臉色陰沉的周泰朝身後兩名武尊點了下頭,“去吧,送他們上路!”
兩名武尊躍起朝台上飛去。